结了厚厚一层霜花。
见她仍旧微张着唇一副状态外的模样,索性伸手在她小巧挺直的鼻梁上捏了一记,双唇动了动,以雌雄莫辩的嗓音好整以暇道:“我也很好奇,你在搞什么?嗯?”
“啧!你干什么?!痛!”毛天岑眉头一皱,愤怒地拍开习呈作恶的手。
在这一瞬间终于彻底醒神,想起来自己蹲守在这里的目的。
见男人面貌不善地盯着自己,翻了个白眼,撅嘴补充道:“送、你、回、家。”
习呈眯了眯眼,“嗯?”
哼、费力不讨好,又浪费时间,当本姑娘多么迫切多么愿意呢?!毛天岑咬了咬牙。要不是接到命令,我才懒得管你!
毛天岑心里呕得要死,直恨不得狠狠挠他几爪子。
然而,面上还得作出一副严肃模样,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吞吞吐吐道:“可是苗姐说……”
听到“苗姐”两个字,习呈眉角无端挑了挑。
呵。这小女人,一直以来在他面前跟家养的小花猫一样顺从乖巧,现在竟晓得同自己叫板,拿苗芳华来压他了。真是、涨了不少本事呐。
“苗姐还说什么,有没有让你看着我进家门?”
“哎?”毛天岑点头,“你怎么知道?”
习呈勾了勾唇,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愠怒。他几乎不用想,就确定这招是跟谁学的。
唔,看来单方面的示好不行啊,那……
就索性做点什么吧。呵。
“可是怎么办呐?上个月从米兰定制的手表到了,我得亲自去朋友家拿。”习呈托着下巴,状似苦恼地想了想,道:“他晚上八点的机票,今天若不拿的话,恐怕就……”说道此处蓦然一顿,眸光灼灼,“这样的话,手表的事情,就烦请毛助理代劳了?”
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还当她三岁小孩么?
毛天岑摆了摆手,赶紧摇头道:“不不不,那表既然珍贵得很,你还是亲自去拿吧。你朋友家住哪里?我送你过去,晚点再送你回家。”
闻言,习呈暗中一笑。
自己刚抛出诱饵,鱼儿似乎就上钩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