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口中的“六王弟”语声轻浮,丝毫不以为忤。
夏侯缪萦在心里过了一遭,想起之前恶补过的这西秦国人物关系……赫连煊既称这人为“六王弟”,想必应该就是这西秦国的六王爷了,名讳唤作赫连烁……
“六王弟未免也太过妄自菲薄——”
如出一辙的轻淡语气,从赫连煊的口中吐出。三言两语间,已是暗流汹涌。
帝王家的兄弟亲伦,原本就是经不起推敲的……明里都已经针锋相对到这样,背地里,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算计呢?……
夏侯缪萦,在这一场明争暗斗之中,你是可以独善其身呢?抑或早已不知不觉卷进了他们之间的纷争……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令得夏侯缪萦心底油生一股莫名的恐惧,说不清的不祥预感,扑面而来,叫人惴惴难安。
“王爷,吉时已到——”
伶俐的喜官,在这个当口,适时的提醒道,将满堂偏离了正轨的主题,重又拉了回来。
“就是,就是,该拜堂了。差点误了王爷和十三公主的正事……哈哈……”
又是那一道粗犷豪放的嗓音,不羁的大笑声,一下子缓和了堂上的尴尬气氛,几个胆大之人,也随之起起哄来。
这人倒是有趣,将来一定要好好认识一下……夏侯缪萦心底也是不由的一松,只希望这场婚礼赶快行完,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才刚刚这样一想,却听得一记稳重的脚步声,停在那牵着她即将转身拜堂的男子面前,恭谨的嗓音,向他报告道:
“启禀王爷,方才在门外,有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送了一个锦盒过来……说是恭祝王爷和吕梁国公主的大婚之喜,还特意嘱咐属下一定要亲自交到王爷您手里……”
那人后面说些什么,夏侯缪萦没有听清,耳畔回荡的只有“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这几个字而已。纷乱的心绪,轰然一震,却又刹时沉了下去,直似要沉到万劫不复的深渊里一样。
被男人温厚大掌包裹住的小手,终不可免的一僵,如针刺入骨,疼的再也无法停留在这样的暖意中。
男人似察觉到她的不安,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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