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过。
胸膛之上,陡然少了男人的压迫,车外熏热晚风,吹拂进来,竟似带了些许的凉意,叫人平添一股没来由的失落般。
这不该有的情绪,很快便被夏侯缪萦摒了去。[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
身子还维持着方才半躺在座的姿势,暧昧而屈辱,夏侯缪萦倏然起身,但她显然忘了此时所处的乃是高度不够的马车,但闻砰的一声闷响,她梳着流云髻的一颗脑袋,便毫无缝隙的撞上了车顶,钝痛之感,瞬时轰隆隆的由头颈直传入脚底,激的她眼角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赫连煊望着她一边伸手揉着撞伤的脑袋,玲珑小巧的鼻子,一边紧紧的皱着,澄澈透亮的眸子里,似盛着一汪水,欲落未落,神情委屈的像小孩子……
男人没什么情绪的一双眼瞳,不自觉的浮起一丝笑,只是,那极轻浅的笑意,尚未来得及到达眸底,便已被毫不留情的敛了去。
夏侯缪萦正值又尴尬又懊恼的当口,余光微瞥间,却一下子撞上男人冷硬如石的脸容,俊颜冷目,寡淡而疏离……那样毫不在乎的态度,似一根针蓦地刺进她的心底,缓缓漫开不期然的痛……
“赫连煊,你这个变态……”
胸膛之处,如燃起莫名烈火,烧的夏侯缪萦半边身子滚烫,半边身子,却有如堕入冰窖,混沌的脑海里,什么也想不到,只剩下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要离开这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停车……我要下车……”
咬了咬牙,夏侯缪萦再也不愿多看一眼那铁石心肠的男子,一把扯开挡在面前的马车帷幔,冲着赶车的奴才喊道。
赫连煊眼见着她气势汹汹的模样,眸色陡然一冷:
“夏侯缪萦,你发什么疯?……”
如铁大掌,蓦地钳住女子不盈一握的皓腕,将她不安分的身子,重重撞上自己的胸膛,赫连煊嗓音沉沉,阴鸷警告着。暴怒,一触即发。
夏侯缪萦被他牢牢锁在怀抱之中,半分也动弹不得,只能抬起眼来,狠狠瞪向他。近在咫尺的吐息,渐次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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