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盼儿再清楚不过。
女子突然开口道，“夏儿，你高兴吗？”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是因为司徒大哥没有死？……还是因为，赫连煊并不是杀害司徒大哥的凶手？……”
语声涩了涩，“但我想你知道，司徒锐对我而言，并不比你珍视他少……”
嗓音一顿，“夏儿，你知道，我并不是质疑你对司徒大哥的心意……可是，与赫连煊相比，在你的心目中，谁又更重要些呢？……”
岑立夏低声道。
水盼儿惨淡一笑，“他们当中的一个，必定会受到伤害，不是吗？”
“是我连累了他们……”
“但我相信他们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将两个名字，摆在她的面前，水盼儿望向她，目光清亮的像是要看穿她心底最隐秘的真实一般。
司徒锐，还是赫连煊？
岑立夏不知道。
“夏儿，我知道，在司徒大哥与赫连煊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确很困难……但越拖下去，只会对他们的伤害越深……”
水盼儿解释着那一段岑立夏不知道的过往：
水盼儿犹记得，他拼了命般的拖着重伤的身子，想要去找她之时的情景，他好不容易被包扎好的伤口，复又崩裂，殷红的鲜血瞬时染透了他大片的衣衫，衬得他面上的焦灼之色，愈加明晰……尽管赫连煊那一剑，并没有刺到他的要害，但也是九死一生……
而那期间，她向他解释了赫连煊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原因，他便再也没有提过要去见岑立夏的念头……因为他同那个男人一样，心目当中，没有比岑立夏的安危，更重要的事情……
女子继续道，“但他从来没有忘记你，你发生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直到，传来你要嫁给赫连烁的消息……”
“尽管做出这样的决定，对司徒大哥来说，是十分痛苦与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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