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一万二百,谢谢,”
薛君涵充发挥他‘无商不奸,无奸不商’的本质,可耻地向薄荟蔚要钱。
而薄荟蔚除了那句‘帮你换衣服’什么都没听进去。
换衣服?低下头确定看到不属于她的宽大女式睡裙。
“臭流氓,你……你不要脸,你这个臭流氓,”薄荟蔚不顾从小她父亲的教养,一边动手打薛君涵,一边破口大骂,可骂来骂去只有这两句。
居然偷看她的身体,死流氓!
“喂喂喂,”薛君涵擒着薄荟蔚拍打他的手,解释道,“帮你换睡裙的不是我,是琼姨,ok?”
一句话便让薄荟蔚止了动作,可是脸上红云还是久挥不散。
虽然不是他,但让别人帮忙换衣服也让薄荟蔚觉得难为情。
“哼,”用力地甩了被他擒着的双手。
薛君涵也不在意,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纸,而那两张纸让薄荟蔚惨白了脸。“你缺钱用?”
“你,你怎么能不经人家同意就随便拿人家的东西?”
薄荟蔚看着他手上拿着她弟弟的学费收据和她妈妈的病单。那不是应该在她的身上吗?怎么会在他手上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又干你什么事?”薄荟蔚没好气地问。
实在是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尊重别人隐私的人。
“呵”薛君涵并没有回答她,把两张单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张名片。
递给薄荟蔚,自我介绍道,“薛君涵。”
“薛君涵,君悦酒店世界连锁,执行董事”
看着手里的烫金名片,薄荟蔚缓缓念出。
可是,给她名片干什么?
“嗯,”看出薄荟蔚的疑惑,薛君涵手微微抬起,挑起她的下巴,“当我的女人,我可以帮你解决一切,而你只需要帮我解决生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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