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吻痕说:“看到没,让人疼爱过就是这样的,这是你被我疼爱过的迹象,你说你那天醒来的时候,有这东西吗?”
“还不止这些呢,你站起来走两步,你就知道,那天你到底有没有让别人碰了。”
薛君涵说完便进了浴室洗澡。
留下薄荟蔚一个人,苦思冥想了一刻钟,后来,好像确实想到,那天醒来的时候身上确实没有这些红色小草莓,有也是后来薛君涵印上去的。
薛君涵洗好澡出来,薄荟蔚还是维持那副姿势,他边走边用毛巾擦头发,对就床上那团小东西说:“确定了的话就去洗澡,如果还不确定的话,我再教教你,”
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薄荟蔚都不敢想了,“确定确定,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