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骨却镇于我村小雁塔那里,至于其魂却早不知下落了。”
蝶儿听得早已入了迷,忙道:“大和尚倒是想得很周道,这样一来即给了他一个从善的机会,又使他不至作恶。真是两全其美。”
老人听了又笑了笑,道:“是啊!魂骨躯三者分离,就是他将来转世想作恶怕也没那么容易了。可是,如今我村却屡有异像发生,我实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前几天,又有族人来报,说先前那个跳出大鱼的池子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怪,怪事?”次郎听老头儿一说,深感兴趣,结结巴巴的道:“莫,莫,莫,莫不是又,又,又跳出了什么东,东西。”
“这次还真没人看见又有什么跑出来了,只是,只是在池边留下了两道碗口粗细的痕迹。”
“碗,碗,碗口粗细的痕,痕,痕迹?”
“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两条痕迹应该就是先前坠落井中的铁索被拖曳所至。”
我一听此言,徒然一惊。心道,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古井应该与那池子相通,看样子是那魔神之躯跑出来了。
老人握住了十三从身后递过来的手,眼里突然含满了泪花,面色如铁的道:“真想不到,那道士的躯体千年囚于此处也没有半点事,如今却跑了出来。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恐怕它的骨也快镇不住了,若是我没估计错,也就在三、四天吧,那里恐怕也得出事……”
“那妖道之骨不是被镇于小雁塔吗?难道又有什么先兆了吗?”我急切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