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小人一口饭,如今无悲城有难,小人岂能不顾仁义礼法苟且偷生。”
欧阳致远神色变幻莫测,显然是在心中思量着信我不信,但手劲却放松了许多,我才缓过气来。
“来返宣罗城恐怕要三日,其间要如何拖延城外的敌军?”
“只要瘟疫的谣言一散开,少主便可假扮难民出城。”
欧阳致远看了我许久,脸上显出几分犹豫之色,片刻之后却像下了什么决定,沉声道:“凌宇,我便暂时相信你,可是,如若你有半分异心,我定当亲手毁了你。”
我的心猛地滞了滞,微微有些涩痛,看着渐行渐远的青灰色背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了去,甚至连腿也跟着颤抖起来。
“凌宇,宣罗城一行,你也走一道。”
啊,孙膑,你可别害我,否则我就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