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缩回手,没有留意到子砚眼中闪过的失望之色。
“子砚,这可不行,你得自罚三杯才是。”欧阳大哥狡黠的笑着,又快速的斟满一杯,“平时,你可是滴酒不沾,今个儿怎么抢着喝?”
看着子砚微微泛红的脸颊,我眼睛有些湿润,他是为了我才……
“欧阳大哥,我也赋一首诗如何?”
“好!但如果吟的不好,为兄可是要罚得。”
我淡淡的笑笑,接过欧阳致远手中的酒杯,暗自思量:气势!气势!一定要有气势才能镇得住他!若是要比气势,古往今来又有谁可以比的过诗仙李白呢?不如就那首吧!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吟完这首诗刚好走到子砚身前,我便将酒递给他。他似乎还未从诗的意境中回过神来,直到我的手有些发酸,他才接过酒,抬手一饮而尽。这样豪气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是如此的优雅。
“呵呵,好诗,好诗!凌宇可是难得一见的不饮酒的爱酒诗人!”欧阳致远满眼戏谑,转而又沉吟片刻,兀自沉浸在其中。
就连我一直以为面瘫的子墨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我。我与子砚相视一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