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砚身子明显的一僵,可还是任由我抱着他。
谁也没有打破这场沉寂。
“子砚,我们成亲吧!”
他的身子绷得死死的,微微有些轻颤。
“若若,我很高兴,但我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
他知道了?还是他猜到了?
“你爱我吗?”
“爱,非常爱。”半晌之后,他斩钉截铁的答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赤裸裸的表达爱意,脸因此微微有些潮红。
“因为你爱我,所以我嫁你啊。”
子砚微怔半晌,转过身来,捧起冰冷的面颊,一字一句得问。
“那若若呢?爱我吗?”
我略微失神,望着那渴望的眸子竟无法说出一个善意的谎言。
如果真诚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
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我选则沉默;
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我选择离开。
我低下头去,不忍看他受伤的神色,微怔着看着池中飘起的衣衫,红色衫群像一朵绽放的红莲,鲜艳夺目。
“你的心里,是否还有另一个人?”
我慌忙抬头,望进一片清澈的眼眸中,竟无法说出一个字,连骗他都做不到。
“我只能说,我会忘了他。”
“不需要。”
我有些紧张的望着他,看来我生平第一次求婚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突然,被他紧紧的抱住,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东方的破晓。
“你只要试着爱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