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鼎城本就是各大势力盯着的地方。
但久晴天并不买账,“少来,他们能查到我在若水庄不奇怪。但这当口专门跑到若水庄来求医绝对不可能。”
司徒殊木扶额,“这倒的确是个意外。”
将手中的勺子一放,久晴天蹙眉盯着手中的拜帖,恨不得用愤怒将这玩意儿个烧没了。“来若水庄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拿我做筏子呢。”
司徒殊木将她手中快被捏皱的拜帖拿了过来,目光漾过浅浅光华,举起霍凤云的拜帖,“这个可是大齐第一女将,能和她齐名的女子全天下也只有离国的那个传奇女军师了。此等铿锵红颜,你就不欲一见?”
久晴天斜眼看他,“你到底想将局面搅乱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