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前秦旭的话,他向前一步正色道:“太后所言句句诛心,但谁又知道太后不是因为母家覆灭而对陛下秦相起了报复之心呢?太后娘娘,李大人贪下修建河道的公款数百万两,而导致河道久久不成,而根据我大齐律令,贪污数百万两纹银就是死十次都不够的,更别提李国舅强抢民女并且逼无数良家女子为娼。秦相在街上接到了受害人的血书,陛下为抚民心以彰天理而下令彻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国舅乎?”
李太后闻言气急,怒斥道:“你休得胡言,哀家父亲一心为国,因懂得河道工程而自荐前去,若非秦旭栽赃,怎么会含冤莫白而死。哀家的哥哥虽……”
话未说完,李太后因急怒攻心而晕眩得站立不稳,后面的丫鬟赶紧扶住,给她顺着气,又喂她喝了一口参茶,才渐渐平静下来。
“娘娘,事实胜于雄辩,关于李大人贪墨一案以及李国舅一案皆人证物证俱在,没半点疏漏,可是娘娘所言却是无半点证据。”那人步步紧逼,低头掩去嘴角的得意笑容,秦相将人证物证皆安排得一个不少,才使李家辩无可辩。无懈可击的证据,秦旭拿得出,可是李太后能拿得出么?
段谨溪眼光则一直看着一个官员手中捧着的明黄色圣旨,这次的旨意是献帝先公布于天下,然后派官员来东阳封地的,想必那个就是要夺东阳兵权、命令自己回京待罪的圣旨了。他不期然想起司徒殊木说的帝都必出昏招,其实他只信五成,毕竟秦旭行事为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他怎么会同意献帝在这关头出这种昏招呢?
听到对方口口声声要证据,李太后却抿紧嘴唇不能言语,她哪能在重重监视下拿到所谓的证据呢?
似乎感觉到了李太后的窘迫,那人更加义正言辞,“娘娘,若是没有证据,您今日在这东阳王府前一番陈词也不过是一面之词,诋毁陛下和国家肱骨之臣,您不觉愧对君家列祖列宗么?”
“就是,若没有证据,凭什么要别人相信。”
“莫不是这太后母家自作孽不可活,太后却恨上了秦相吧,以报家仇。”
“居然还来欺骗我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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