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可以证明司徒殊木便是七殿下。”
“思兰也未带回证据,可是义父怎么就相信思兰所言呢。”乔思兰咬咬嘴唇,芙蓉面微蹙柳眉依旧令人心折。“可能那不是宸妃,可能宸妃还活着呢。”
秦旭下意识回头看了看书房中挂着的一幅字,半晌方叹息,“是她。”
正巧这时几个相府的侍女捧着朝服袅袅走来,伺候秦旭在书房的侧间里换上了朝服,这么一会儿工夫,有听人来报轿子已经备好了。
秦旭一出门还看到了几个皇宫内侍,见他出来皆讨好地笑着,“相爷身体可算大好了,陛下担心着呢。”
秦旭瞅了几人一眼,“劳陛下挂心了。”
坐在轿子中,秦旭阖目养神,脑内心念百转,其实在思兰回帝都告诉了他关于若水庄的消息,以及那簪花小楷后,他便立刻派人去了若水庄查证,他袖子里此时都揣着一张最擅长临摹的手下临摹的若水庄文夫人的字。簪花小楷为东晋卫夫人所创,曾被钟繇称赞为:“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宛然若树,穆若清风。”谢斓专练卫夫人的簪花小楷一则因为簪花小楷高逸清婉,二则因为创作者卫夫人为女子。袖中字迹自然不似其少女时张扬,却更得“红莲映水,碧台浮霞”之感,但依旧隐约可见昔日踪影。
而且,她自称文夫人,当年谢家遭遇飞来横祸,谢斓被迫进宫,知道事情底细的人皆不由叹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甚至后来她金殿陈冤,亦有被牵连的大臣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身为女子不知女子无才便是德,锋芒而不知收敛才致家族罹难,怨不得旁人。记得当时谢斓只是冷冷看着那人,眼神睥睨,“大人为官数载,本宫却从未听说大人有何事迹闻名天下,如此懂得收敛今日却也连累家族,不知这代表什么?”
秦旭苦笑,历经风霜后依旧傲骨不折,她还改名自称文夫人,明摆着蔑视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从来都知她是有血性的人。
“相爷,到宫门口了。”
外面仆从轻轻禀报,秦旭下了轿。
皇宫依然是巍峨大气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穷途末路的预兆,不过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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