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斗法,久晴天发现越到后面自己越露败象,到底心有不甘,手指随意一弹,将已经被满上的酒杯弹远。“我不管,就算没有是非,我也不想去。”
司徒殊木看她一副要耍脾气的模样不觉头疼地抚了抚额,久晴天在若水庄一向是集长辈宠爱于一身,何况随隐简直算得上是个‘二十四孝师父’,因此久晴天的小姐脾气那是大大的有。“是元清在承乾宫听到了献帝和秦旭的密谈,他们也想打你的主意。你当帝都便不是是非之地?”
久晴天更是狐疑,“献帝和秦旭为何要打我的主意?”
司徒殊木放松了身子倚入椅背,看着她,那如玉的墨眸和她对视,“你说……能是什么理由?”,声音有些飘渺,轻轻在空中飘散。
久晴天愣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我哪儿知道他们。”
忽然,久晴天展颜一笑,似发现了什么秘密般狡黠,神秘兮兮地道:“我发现李太后真倒霉,不是碰上秦旭就是碰上你。好歹当年也曾是一介宠妃,从后宫三千中脱颖而出,屹立后宫不倒。碰上你们了最后恐怕只能落个里外不是人。”
李太后是标准的世家贵女,家世样貌样样出挑,才得中宫妃之选,皇后早逝,中宫空虚,李太后从贵人一步步升到贤妃,作为宫中位分最高的妃子,一直处理着六宫事务。在宸妃入宫前,她是圣宠最隆的妃子,宸妃入宫后,她圣宠虽大不如前但依旧地位稳固深得敬重,如此人物自然不是蠢人,可惜当年遇上的对手是秦旭。
“这只能说明谋宠和谋国是不一样的。”司徒殊木回以一笑,带着一分自得。“谋一人之宠只需揣摩那一人的心思,而谋国要的是掌握全局人心。”
“随便你们要谋什么。”久晴天撇嘴,“先去一趟东阳也无妨,不过,我要那个千年雪莲果。”
“可以。”司徒殊木大方答应。
“一路的衣食住行你全包了。”
司徒殊木斜她一眼,“几时你的衣食住行不是我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