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不是要破阵,他是要毁阵!
不过几招之下,那些人或多或少的动了几步,恰恰好离开了九元阵的站位,司徒殊木
旋身而起,月白长袍的衣摆在空中一旋转,手中那支不长不短的玉笛所指之处,中人皆
死。
唯一活着的武陟愤恨地看了司徒殊木一眼,如利剑一般,仇恨入骨,然后一纵身,越
过高墙,仓皇而去,司徒殊木双眸一眯,右手微动,便有一团光影射出,擦着武陟的左
手手腕而去。
只见武陟在半空中身形一滞,但依旧勉力支撑,反而提气轻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东阳五女急促地向前冲去,想将人截住,然而司徒殊木摇了摇头,“不用追。”见五
女疑惑,,笑道:“真让他将命留在这,韶问可不会善罢甘休。几位姑娘放心,就武陟
一人受伤而逃,令主绝不会怪责你们。”
五女在他温言解释下都松了一口气,五人本是铸就诸多杀伐之人,对司徒殊木不过片
刻便让对方阵毁人亡不但不畏惧,反而折服。
司徒殊木看向观音庙外,细细倾听也未闻动静。
“司徒庄主若要寻朋友,请先行便是,这里自有我们收拾。”女子中的一人见他如此
,便向前道。
司徒殊木闻言抬眼看去,墨黑的眸子里蕴着笑意,“如此,便多谢几位了,在下先行
告辞。”
司徒殊木出了观音庙,却未看到任何身影,直走出一里,才看了久晴天闭着目靠坐在
一棵古树下,“怎么就你一人?”
久晴天懒懒睁开眸子,“问完我想问的了,便让他走了咯。”
“如何?”
久晴天冷笑一声,“还能如何?我太久不曾回去了,有些人开始不安分了呗。”
司徒殊木看一眼依旧在她手中的碧色瓶子,眼中泛起一丝趣味,“我记得这个叫‘缠
丝’?随意一瓶的一点点,无论加于点心中或是茶水中,皆可有芙蓉清香,不过若是两
瓶混杂,便比软骨散更厉害。”
“是啊,两瓶缠揉,则丝毫便可昏神志,散内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