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弱于任何一个王孙贵胄。李太后坐于大厅上首,大厅两侧便是按照身份而坐的其他贵族,久晴天自大厅正中穿过,亦不着痕迹地大致看了众人一眼,暗道不愧是世家之后呀,眼神虽然复杂,还是还真看不出谁希望段霖苍死。最后与司徒殊木的眼神轻轻一碰,也不要仆从带路,便径直往血腥味浓厚的地方走去。
司徒殊木眼眸溜过上首的李太后等人,几不可察的笑了笑,这些人似乎都忘了久晴天没有行礼,甚至一个招呼都没有打。
段霖苍已经被安置在内堂,依旧在不断流血,血呈黑色,床边坐着一个美姬,正不断用绞了水的罗帕替段霖苍拭去脸上的血迹。段谨溪苍白的脸上不掩焦急之色,看到久晴天眼中便迸发出一阵狂喜,一揖到底,恳切地道:“我父王便拜托久姑娘了。”
久晴天瞟一眼已经昏迷的东阳王,“世子客气。”说完便看一眼内堂中的一大堆人,“不过我治病时喜欢清静。”
段谨溪当即明了,立刻挥手道:“都下去,别打扰了久姑娘替父王解毒。”
不消多时,内堂便安静了,段谨溪亦出去了,久晴天最后只听到他沉冷的吩咐:“去将今日在大厅伺候的下人全部押过来,本世子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东阳王府放肆。”
细细切了脉,久晴天不禁皱眉,她扬声唤道:“来人。”
立刻便有人推门而入,垂首恭立,“久姑娘有何事?”
久晴天正在选针,听到声音觉得熟悉,抬头果然见是那葛衣男子。“你们王爷中毒多久了?”
“王爷中毒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为何半个时辰才想起去找我?”久晴天一边问一边利落地将在其曲池穴扎下一支针。
“事发突然,府中人皆有些措手不及。先命府中大夫看了病情,折腾了良久,世子才猛然想起久姑娘您也在东阳城。”
“所以,这么一折腾就折腾了半个时辰?”久晴天继续取穴合谷,头也不抬地道。
那葛衣男子似乎不懂久晴天这话的意思,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没有说话,而久晴天也没再问,凝神将一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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