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的眼神,而是非常迅速地退至一边。倒是司徒殊木放下
了手中的东西,墨色瞳仁盯着她不紧不慢地道:“自己开一道醒酒养神养胃的方子。”
虽然自己是大夫,但是久晴天非常厌恶吃药,因此她下意识推开了手边的笔墨,掩饰
性的咳了咳,解释道:“我身体没那么虚弱,而且只是醉一次酒而已,没到需要喝药的
地步。”
司徒殊木慢条斯理地移开了目光,嘴角的那一分笑意都没有变化,“你也知道,我虽
不是神医,但是也不是完全不懂医术。醒酒养胃不算疑难杂症,你这意思是要我给你开
方子?”
开玩笑!让司徒殊木开方子,那药味绝对苦得无法下咽,她还不得更惨。久晴天果断
拿起狼毫笔,笑道:“不麻烦你了,还是我自己来吧。”然后提笔刷刷写下几位药。
解弗又无比速度地拿过方子和笔墨,闪出了正厅。
久晴天无比郁闷的功夫,菜已经上齐了。
司徒殊木如以往一般,夹了几样久晴天喜欢的菜放到她碗里。久晴天看着碗里的菜,脸上的郁闷便不自觉的褪去了。
二人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司徒殊木才不经意地开口,“因为她,你回来便借离鸿酒浇愁?”
久晴天闻言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司徒殊木已经将一切都查清楚了,“我说是你信不信?”
司徒殊木弯唇,“不信。”
“为什么不信,难道被生母亲手送入修罗炼狱,还不足以让我伤心欲绝?”久晴天像说别人的事一般玩笑道。
“跟我说句实话很难?”司徒殊木这次倒是耐心地看着她。
久晴天无言,司徒殊木也静静看着她不开口,正厅的气氛又凝滞了下来。
半晌后久晴天叹了口气,打破这一室沉寂,“你何时去帝都?”
“再等等。”好不容易开口却不是司徒殊木想听的,司徒殊木简短地回答。
“你……还等什么?”
“我要名正言顺的去帝都。”司徒殊木淡淡道,声音如乐声一般,是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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