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修罗炼狱,我一夜夜的噩梦都是那个杀手窝里发生的事,她以女子之身教授那些孩子如何快速有效的取人性命。我还记得她的目光……”
久晴天眯了眯眼睛,回忆脑海中的那双令她如有芒刺在背的眼睛,“冰凉而狠毒,从所有人身上掠过去,包括我,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我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包括昨天,她认出了我,眼中也只有惊异而已,再无其他,然后身姿盈盈间抬手想锁我命门。”
说到这里,她轻轻一笑,似惋似叹,“可惜我还了她同样的一招。”
司徒殊木听她言语平淡地说着,从入东阳看到东阳五女起,她的情绪便带了点狠戾,他本以为她是东阳王府不小心走失而误入狼窝的千金,只是后来也可以从点滴中拼凑出当年的事。
“司徒,你如何知道我与东阳的关系的?”久晴天抬眸看着他。
“东阳曾送我一块家族令牌聊表谢意,那令牌背面的家族徽章,让我觉得很眼熟,你也知道我记忆力一向不错,想起了随前辈替你收着的一块玉珏上有同样的图案。”
久晴天笑了一声,“我就知道那老头儿知道。”
“不过随前辈却不知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那时我都四岁了。我的记忆力也是很不错的。”久晴天同样回以一句。“师父虽然不知道我都记得,但是也怕我受影响,所以才教了我医术,以‘救’来挡‘杀’。”
这时新罗端着一碗药汁进来了,行礼后将碗放在久晴天面前,笑眯眯地退至一旁。
久晴天看了眼正厅里摆着的滴漏,真是准时!但那碗褐色药汁杀伤力太大,她虽然是大夫,但对喝药没有特殊爱好的,瑟缩地皱了皱眉,“其实作为一个大夫,真的觉得偶尔醉一次酒没什么。我也没胃痛。”
对此司徒殊木只不过浅浅啜了一口茶,意有所指地提醒道:“既然东阳没有这么重要,那么你借酒浇愁的另一半原因是什么?”
只一句便让久晴天垮了那一张脸,“呃,我还是喝药吧,对身体好。”
司徒殊木长眉一挑,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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