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当然,当朝太后哪有在诸王封地待着的道理。”司徒殊木平淡的嗓音自她身后传来,“现在秦旭可说是失尽天下人心,她对君炼云还有母子之情,现在自然也该回帝都。”
“帝都都被秦旭掌控,怎么会有这等圣旨下来呢?”久晴天回身靠着窗框,浅浅蹙眉。
“这世上哪来天衣无缝的局,总有薄弱环节可以攻克。”司徒殊木嘴角一翘,笑容便淡淡漾开,那般自信而傲岸。
“秦旭肯定很后悔没有早点派人搞点破坏。”久晴天挑眉。
“他巴不得东阳可以乱了大齐天下,所以才放手任东阳任李太后发挥。”司徒殊木略带讽刺意味地笑笑,不知是笑秦旭自信还是笑东阳有负秦旭所想。
“李太后是关键,是她说奸相把握朝权残害忠良才毁了秦旭的忠臣形象,也给了东阳清君侧的兴兵理由。你送上的那些证据,证实了李太后所言不虚,但其中‘夹带’的某些证据也质疑了君炼云继承大统的合法性,这些东西更合东阳的意,所以造足了势甚至用瞒天过海的手法利用了李太后。不过东阳漏算了李太后与君炼云的感情,她恨秦旭但并不想害君炼云,所以在众权贵之前,她以宸妃和七殿下为过渡,反而平息了假造遗诏的风波。却不想……真跑出个七殿下。”久晴天手指反搭在窗框上,有韵律的敲击着。眼睛却笑看着司徒殊木。
“说到底,东阳漏算了李太后对君炼云的感情,而秦旭漏算了你。”
“呵呵……”司徒殊木不由笑出声来,赞叹地看着久晴天,“当年先生夸你‘心有丘壑,帷幄在运’倒真没夸错。”
听他提及先生,两人目光一碰,都想起了当年一起上课的时光,久晴天也一笑,“那是,当年的课上的较量我可赢了你不少。”
“可惜你后来越发不想思考这天下局势。”司徒殊木缓缓一摇头,感叹道。
“天下事自有天去愁,我一介女子,管不了苍生百姓。”久晴天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有此能却不用,岂不浪费。”司徒殊木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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