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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岁月静好?(第4节)

眨的,要你帮我了,就计算得这么清楚了?”司徒殊木哼了一声,眼眸便眯了几分。

久晴天瞪大眼睛看着他,水眸里满满都是无辜,“我只救过人性命,没帮过人这种忙好不好。”

“是么?”司徒殊木语意不明地沉声反问,但是没有就此事纠缠的意思。细长的眼角一挑,原本显得正直儒雅的脸孔带出一线邪魅气息,“凡事总有例外,为我开个先例便好。”

久晴天张口结舌,话都说不全乎了,“你……你你,凭,凭什么啊!”

司徒殊木惋惜一叹,频频摇头,飘出一句:“当初怎么把你惯成这性子的。”

听那语气,甚为悲痛,甚为后悔,听得久晴天拿眼睛横他,“又不是你惯的。”

司徒殊木含笑看着她不语,神色间似乎在问‘你确定不是我惯的?’看得久晴天不自觉咳了咳,然后松口道:“在帝都,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可以帮帮。”话音重重落在力所能及四字。

而司徒殊木对她的让步也不惊讶,听她框定了地点,和力所能及,还不可察觉地笑了笑,点头,“好。”

见他终于满意,久晴天用力地往后一靠,用袖子蒙住脸,“可以了是吧,那您老人家让我睡一会好不好?我好困!”

司徒殊木放过她,继续走至桌前完成未画完的画,笔下盛开的芍药甚是艳丽,抬眼透过窗口看向院子的景色,打量着那一棵泡桐树,正准备画,却又将眼光移向了窗口边软榻上正酣眠的女子,笔锋一转,便转而勾勒出一幅美人午睡图。

元清自飘进院子里,便透过那扇开启的窗看到这样的画面,女子闲适地躺在软榻上,微侧着身,一手枕于脑下,一手置于腰间。而案前的男子则凝神描摹着什么,偶尔抬首看一眼软榻上的人儿,眉目间点点温情。

看到这场景,一向吊儿郎当的元清也呆了下,觉得只有‘岁月静好’四个字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