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晴天放下手,吐了吐舌头,嬉笑道:“可别,老大,我和你不一样,要我每日坐在医行我可做不到。”
邬世韶摇了摇头,自己正好被赖世宁在姚城堵个正着,确实是存了几分怒气的,但是在这女子俏语娇音的嬉笑下哪还生得起气,转身道:“走吧,去内堂见见熟人,然后给你辟个屋子坐诊。”
久晴天点头,“老大,边二哥呢,我最近都没有他的消息。”
“听说家里出了点事,回去了。最近也没和我联系。”邬世韶想想这医行有三个馆主,但除了自己,另外两个都无比悠闲,基本除了义诊都找人不到。
久晴天继续确认道:“老大,我只在医行坐诊半个月哦,半个月后我就走了的。”
邬世韶却停住了脚步,两人便都停在了大厅通往内堂的走廊中,此刻这弥漫着悠悠药草香味的走廊中只余二人,邬世韶静静瞧着她,皱着眉头,“我怎么听你这语气,是急着跑路似的?”
“跑路……好像算是。”久晴天摸了摸下巴,心想可不就是跑路么。
“你忽然到帝都,是来干嘛的?”邬世韶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话刚出口他又有些后悔,他与边泉和久晴天三人皆不曾互通过底细的,他创办医行,机缘巧合下遇到二人,他诚心邀请,他们便应了。三人间切磋医术有之,玩笑调侃有之,但从不过问个人私事。
久晴天闻言蹙眉思索了好一会儿,邬世韶复又笑道:“不必这么为难,我只是顺口一问,不是探听什么。”
然则久晴天眉头皱的更紧,解释道:“不是为难,是我觉得我有非来帝都不可的理由,但是老大你这么一问,我又觉得除了来医行算正事外,其他事其实都并不需要我。”
这下邬世韶哑然失笑,“你一向日子过得糊涂,这次像是更糊涂了。”
这是近来第二个人说自己日子过得糊涂,久晴天神思便有些游走,片刻后却又释然笑道:“我在医术上不糊涂不就行了。”
“随隐的弟子,怎么可能在医术上糊涂呢?”邬世韶含笑,“阿久,是不是?”
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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