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避嫌的理由,但是君炼云于朝政一道并无兴趣,又最信任秦旭,便冠冕堂皇地对秦旭道:任人唯贤才是正道,秦相人品日月昭然,朕没有信不过的,举荐无需避嫌,凡才高者皆可。
可惜东阳将秦旭的底给翻了,君炼云也下了好一批官员入狱,其中大部分都是秦旭一党。
要说起来君炼云对秦旭的感情也很是复杂,秦旭掌握帝都数十年,一手将君炼云捧上王座,又费劲心机让君炼云明白皇权的至高无上,为所欲为,将其打造为刚愎自用喜怒无常的昏君。但是这也是双刃剑,一个刚愎自用的人又如何容得下他的背叛呢?
看乔思兰那僵在面上的笑容,便可知她用尽心思想让君炼云忘记的事,又在久晴天的提醒下记起来了。
君炼云看着久晴天,一字一句道:“久姑娘所言有理,来人,给久姑娘备席。”
久晴天温婉一笑,转身的一霎眼角正好瞟过司徒殊木,司徒殊木则无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座位,很宽,完全还可以坐一人!不知道心里该高兴还是该叹息。
有些沉肃的气氛在那些艳丽歌姬舞姬上场后才活跃起来,久晴天也未再开口,静静听着君炼云堪堪说着场面话,百官敬酒奉承君炼云重手足,亦客气恭喜明王。乔思兰那如淬了毒的冷箭似的目光时有扫到久晴天,久晴天起初并不理会,只被看烦了时趁人不注意回以一笑,明媚,温婉,带着十足十的挑衅!
她从来如此,被人坑了,是肯定要坑回来的。有本事,你再坑回来我便是!
不过也因如此,李太后对久晴天更添好感,与其他嫔妃说话的空隙也会与她唠叨两句。
晚宴结束后,久晴天十分上道地留下了两个方子,对李太后道:“第一张方子口服,第二张方子着御医制成软膏,不出一旬,陛下必然无恙。”
这下李太后亲自着人送她出宫,君炼云也未多说什么了。
久晴天一脸疲倦地靠坐在马车里,告诉车夫直接驶去医行。
已经月上中天,久晴天下了马车,正待去敲医行的门,却见街角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一支玉笛堪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