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他们,目光最先看向司徒殊木,又看了眼其后的久晴天,最后还是又将目光移到司徒殊木身上,久久地看着,眼睛动了动,却并不说话。
司徒殊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原地任他打量,冷淡的眼光似乎是落在秦旭身上,但似乎又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久晴天反手将门阖上,就那么就着门斜倚着,双手抱胸等着他俩的下一步动作。
良久后,秦旭方开口,依旧是盯着司徒殊木,只是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叹息,“你终于来了。”
“看来秦相知道我是谁,想必我也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司徒殊木也淡淡回了一句,看向正对着书桌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
久晴天的目光早就被那幅画吸引了,画上是个美人,一个云鬓高挽,红装烈烈的女子,斜倚白杨,那微挑的杏眼中染着傲然,嘴边的微笑却恁地优雅。那是文姨,或者说,是谢斓。
“我自然知你是谁,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秦旭见二人皆看向那幅画,满布皱纹的脸上却染上了笑容,“这画如何?这是我当年初见她后,专拜国手学画五年,才凭记忆画出的,唯一让自己满意的画。”
司徒殊木摇头,断然否定,“不好。”
“哦?”秦旭眼眸一眯,锐利的光便透了出来。
“画工确是一等一的,可是却不够真实。”司徒殊木眉宇间蕴着惋叹,似极为可惜这一幅好画却失了最重要的魂魄一般。渐渐走进那幅画,手指轻点那女子唇边的笑容,“自她二十岁后,她再无此等无忧笑容。”
秦旭神色便一怔,二十岁,二十岁是她进宫的年龄……
司徒殊木回首看他,笑容淡漠,但言语尖锐,“她十六岁见到你,你学画五年只为描她风姿,可作成此画却是五年后。那时她已有二十一。那时她不叫谢斓,不是谢府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不是天下传颂的第一才女……”
话出口一句,秦旭的脸便白一分。
“那时她叫宸妃,家破人亡,深宫倾轧。”司徒殊木字字如刀,末了还问道:“试问那时的她又岂会有如此不识忧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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