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复杂,伤害就是伤害,哪怕理由再动听,也是伤害。就像你先前所说,你义父对你好就是对你好,不管因为什么,对你好是真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似有些疲倦,“再说了,你说秦旭为了文姨,真的是为了文姨吗?为了文姨,却为何谢家满门皆灭,他却官拜宰相?”
乔思兰静默了半晌,裙裾旖旎旋转,人便面向了久晴天,嘴唇有些苍白,“近日明王有不少动作,我的人打听不到相府的任何消息。我好不容易摆脱了李太后寻我的麻烦,却终究进不了相府。”
她眼神幽幽地看着久晴天,“久姑娘,我只是希望我义父活着。”
久晴天对司徒殊木的近日所为并不了解,但是李太后和乔思兰不对付她不用想都知道,“秦旭没死。”
闻言乔思兰眼中升起了一股希望,久晴天摇头淡笑,眼神莫名,“其实你很适合这个皇宫,若无变数,你可以比李太后做得更好。”
清妍觉得今夜的小姐似乎高深莫测了很多,不过她家小姐高深莫测地说完那句话后,又耸肩一笑,瞬时便恢复了平日的慵懒,还笑道:“好了,皇贵妃娘娘要问的,已经问到了,我便先走一步了?我可还没吃晚饭的。”
久晴天说完,向乔思兰点点头,“告辞。”便转身带着清妍离开了。
阿如见乔思兰没有说话,便一福身之后拿着那令牌送二人出宫。
乔思兰深深吸了口气,扶着窗边的一张椅子缓缓坐了下来,刚刚久晴天没说错,自己的确适合这深宫。她莹然一笑,若无变故,她可以做得比李太后好?可是怎么可能没变数呢?现在已是明王的司徒殊木便是最大的变数!
而将久晴天及清妍二人送出皇宫的阿如,却在宫门口踌躇地对久晴天道:“久姑娘,您可有办法让我家小姐见相爷一面?”
清妍眼神一抬,觉得这简直是得寸进尺。
久晴天瞧她一眼,道:“姑娘说服我进宫的那句话很好,可是莫要总是忘记第一句了。”
阿如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远走,思绪却在想着久晴天刚才说的话,第一句……第一句是什么?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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