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庄的简单多了,比帝都的更是简单到不知道多简单,很快的。”
司徒殊木又好气又好笑,“这么简单你怎么不自己去看?”
久晴天清了清嗓子,也斜眼看着他,“那当初设计我接下师父的位置,也有你一份功劳在啊。”垂着眼又抬眼看他一下,“你明明答应过文姨,要帮我的。”
“……”司徒殊木更加无语,“你每次都是这些话,与时俱进也该换个说法吧。”
久晴天详细给他解释,“一般杀手锏都是一招,用多少次没有关系,好用就行。”
好得很,这句话正中司徒殊木下怀,“那我记得答应过我娘的事,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娘的事?”
说到这个久晴天便气,“我那是被你设计的。”
“哦,这么说,你也知道我讲的是哪一回?”司徒殊木浅浅笑着,温和尔雅,淡扬眉梢,“我记得某些人明明敬过茶、改过口,还答应过此生……”
话未说完,久晴天便跳了起来,身影一闪就到了门边,还急急地打断了司徒殊木的未尽之语,“司徒,你欺负我!”
司徒殊木见她快速消失的身影,却是悠悠然给自己倒了杯酒,低语叹道:“到底谁欺负谁啊。”
事情便如此不了了之,久晴天依旧每天去医行坐诊,她能感觉到帝都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至于这个平静,是因为她能感觉到明王府的气氛松泛了不少。
不过她对她的动摇感到苦恼,思考了半天本想丢开,但又觉得丢开颇有些不好,因为事情有点紧急。可是想又想不清楚,于是她决定找个人问下策。
于是有一天在医行时,她便找了个机会问邬世韶,她颇为不经意的样子对邬世韶道:“老大,我问你个事啊。”
邬世韶当时正在选药材,随意点了点头,“什么?”
久晴天斟酌了一下,道:“老大,你说,我要是喜欢做大夫,可是又不喜欢在帝都坐诊,怎么办?”
邬世韶闻言一顿,然后将药材分好,才抬头看着她,琢磨了一会儿道:“你这是想告诉我你想罢工了?”
“也不是,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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