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久晴天也真是服了。
一路溜达回魏紫园,蔺寻语已经酒醒了,不过精神并不好,懒洋洋地和她打了个招呼,“你喝的比我还多,可你倒有精神啊。那么早就出去散步了,现在才回。”
昨晚云逸走后,久晴天也没管蔺寻语是醒着还是醉了,反正一个装醉的人,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干脆将她扶回了房间休息。自己也回了住惯了的客房,可能因为在玉城起早贪黑习惯了,今天也起得很早。
久晴天耸耸肩,“我本来酒量就比你好,何况天香酒本来就不是很醉人。”
蔺寻语慵懒地模样甚有风情,以手支颐,眼睛半闭,偶尔溜人一眼,眼波醉人。“我刚不小心听到下人在讨论今日魏紫园门口发生的一件趣事,说是云伯侯府未来夫人送嫁妆的队伍到了门口,忽然天降警示,那些马匹居然齐齐跪下了。”
久晴天咧嘴一笑,“天降警示?”
居然扯到了天降警示,久晴天觉得人民群众的思维果然是发散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老天够闲的,这事都管。”
看她笑得就差倒地上了,蔺寻语不由直翻白眼,“这事是你干的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久晴天对蔺寻语眨眨眼,“不是说是天降警示么。”
蔺寻语也撑不住笑了,纤手半遮着樱唇,“有道理,也算出气了。”
末了收敛了笑意,眺望整座魏紫园,风景如旧,声音轻浅却坚定,“日后,便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罢,我蔺寻语不作矫揉姿态攀附男人。”
既已无心我便休!
久晴天淡淡一笑,这才是蔺寻语,爱便倾尽全力,放手亦洒脱大气。她可藐视阿堵物,亦能为心上人洗手作羹汤。酿得下以期百年的八十一坛天香酒,却不受心上人另娶她人的委屈。
正待开口,却陡然听到空中传来一声鸣叫,声音太过熟悉,久晴天霍然抬头,正是一只隼。久晴天抬手打了个呼哨,那隼便直直地冲了下来,落在久晴天手臂上。
蔺寻语看了看隼,不由赞道:“这玩意儿倒是比信鸽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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