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之感,久晴天移目看了好几眼。
在若水庄时,司徒殊木喜着月白色衣袍,但是自从入帝都后,司徒殊木的衣服大多以玄色为主,看起来庄严厚重。不知道为何现在又开始穿月白色了,久晴天盯着那月白色的衣角出神。
“媚鸢现在正是在覆齐军中,你打算怎么办?”司徒殊木顺着她的眼神看到自己的衣角,见她那模样,大致知道又在发呆,不由开口道。
久晴天收回目光,往椅背一躺,微微皱眉,这椅子好硬,没有软塌舒服。“人都没出招呢,还是先看她打算怎么办吧。”
“当初就跟你说过别对他们太放任自流,搞得现在这么被动。”司徒殊木瞟她一眼,显然对她这种消极怠工的姿态不满意。
久晴天这次倒是没反驳他,反而点了点头,“是太放任自流了,所以才让她连我是谁都忘了。”久晴天手抚着下巴,慢悠悠地说道,眼中的凌厉清晰可见。
“这么说,你打算在言城大动干戈?”司徒殊木眼里透出一丝兴味,似极为期待。
久晴天横他一眼,“什么叫大动干戈?我藏书阁收拾个叛徒而已,上升不到那高度。”
“以媚鸢的本事,得到韶问的庇护也不难。”司徒殊木挑眉。
久晴天嗤笑一声,“他庇护他的,我收拾我的,看谁厉害呗。”眼波笑意中带着一丝狡黠,“武林不就是这点好咯,不用太讲道理。覆齐军正好也不知道道理为何物,所以说,谁强谁胜!”
司徒殊木舒眉一笑,赞同地点点头。的确,身处庙堂的话,对付谁都讲究一个有理有据,但是武林不同,快意恩仇没那么多道理可讲。
“你为什么现在在这里?”久晴天看向司徒殊木,皱眉问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司徒殊木闲闲道。
言下之意他是来探查覆齐军的底的。
久晴天嘴角一抽,“不是都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么?”
司徒殊木笑了一声,“我从来不信这玩意儿。再说了,我既然敢来自然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久晴天瞄他一眼,思索道:“我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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