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借若水庄的人。”
原来如此,司徒殊木眼中的笑意一点点冷下去。“只愿与若水庄有牵连,而不愿与帝都有任何牵连,对吗?”
“本该如此,江湖和朝廷,最好便是没有任何牵连。”久晴天无比冷静地回视他。
两人站在这家客栈的厢房,房间的格局是陌生的,四周的摆设是陌生的,连对面站着的人似乎都陌生了起来。
“好一个江湖朝廷最好便是没有任何牵连。”司徒殊木目光又冷又利,似可以穿透人心一般。依旧是寻常语气,但是话里的怒气清晰可闻,“那你当年为某一个人出谋划策、征战疆场时怎么没有这个想法?”
久晴天双眼圆睁,眼中俱是不可置信,那些事,他怎么会知道?
司徒殊木的怒气在一瞬间被点燃,铁青着脸走近久晴天,“运筹帷幄战无不胜的人,现在却不想和朝廷有牵连。久晴天,你不觉得可笑吗?”
久晴天被他铁青的脸色吓得退了一步,在世人眼中,司徒殊木向来是温和儒雅的翩翩贵公子。而久晴天虽然清楚司徒殊木并不是一直会温和儒雅,可是也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以前哪怕再怎么得罪他,都不曾见他这般生气过。
“我那时候少年意气嘛,一时不知道收敛而已。”久晴天小声嘟囔道,“现在如何与那时比。”
司徒殊木便这么定定地看着她,墨眸中暗涌翻腾,也不知道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有,最后手一扬,直冲久晴天而去。
久晴天直觉不好,下意识便随手甩出一物来挡。
在门外不远处守着的解弗便听到了玉器与竹制物品相撞击的声音,隐约还带着内力的波动。解弗眼皮抖了抖,赶紧跑向了客栈靠着小花园处开了个窗户的厢房。在解弗进门的时候,司徒殊木的厢房传来轰然一声响声,解弗赶忙往窗外探头一看,果然!公子那间厢房的窗户不但连着窗框都毁了,连带着还飞了小半堵墙。然后一紫一白两道身影掠出,停在小花园里,然后身影交错,又打起来了。
已有不少属下听到动静,皆跑到了花园旁边,还有人抬头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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