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进度打下去,恐怕要赔人家整个客栈。解弗不期然想起那么性格十分‘难搞’的掌柜,眉心一跳,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
见解弗还是不理自己,元清不放弃地摇了摇解弗的手,“到底有什么八卦啊?说来听听嘛。”
解弗白他一眼,“公子和小姐在厢房里的事谁知道?本来还好好的,莫名其妙就动起手来了。奇怪的是打得一点都不避讳。”
这倒的确很奇怪,虽然司徒殊木和久晴天一言不合打起来是很正常的,但是却很少会因为过招而毁坏四周的物品。要知道两人的功夫都是顶尖的,要做到过招而不毁坏物品是十分容易的事。可是现在……两人都跟泄愤一般,四周的墙一堵接着一堵的塌,花园的花盆都碎成渣了。
元清被这架势弄得目瞪口呆,张着嘴问解弗,“公子是对这家客栈的布置风格不满意,打算帮人拆了重建么?”
“……”解弗无语,只得继续移目看着花园里的战局,他为什么觉得,小姐也是帮人拆房子的节奏呢?
而花园里打得正酣畅的两人却没管四周属下的想法,手持暂时充作武器的笛子,满带内劲的一招一式毫不含糊地向对方招呼。两人原本就对对方的功夫了如指掌,现在正是打得难解难分。
本来司徒殊木眼神一变时,久晴天就觉得不好,电光火石间她就果断拿出了竹笛,心里还纳闷呢,以往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不应该是她自己吗,怎么司徒殊木也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但是司徒殊木压根不说话,看着她手中陡然出现的竹笛,眼中还掠过一缕战意。
接连几招后久晴天也被司徒殊木逼得来了火,抬首一掌轰了小半堵墙,手指对司徒殊木勾了勾,然后飞身而出,那意思——这里太小了,有本事出来练!
于是两人就在花园这空旷地继续过招,原本还是打得算文明,可是久晴天在发现司徒殊木那一招‘剑指苍山’的内劲居然扫碎了她身侧的花盆后也火了,好呀,你居然对我来真的!然后左手换过竹笛,一招‘云意挽花’便直接劈了司徒殊木身后的那颗樟树。
原本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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