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来毫不留情。”
司徒殊木静静的看着久晴天,墨玉般地眸子那般专注,却没有含一丝怒意,微微上挑的眉头似带着一点无奈,两人离得很近,司徒殊木伸手紧紧握住久晴天的手臂,一使巧劲,将人拥入了怀中。
久晴天猛然前倾,脸擦着司徒殊木的领口,那粗糙的布嗝得她的脸生疼。可是这个怀抱如此熟悉,就和每次梦魇之后安抚她的拥抱一般,以不容置疑地姿态告诉她,可以依恋,可以信赖。所以她没有推开,而是将脸埋得更深。
日光熏然,微风拂来,岸边的杨柳轻轻摆动,那柔软的姿态的确是美的。而小筑中的两人拥在一起,浑然不顾现在还是在敌人的地盘。
司徒殊木眼中的淡定从容如冰一般破开,素日幽深的眸子如同湖面一般,泛起点点涟漪,那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司徒殊木忽而笑了一下,久晴天莫名问道:“你笑什么。”
司徒殊木看着她,“没什么,只是觉得来一趟言城也不亏。”说罢不等久晴天再问,便握着她的手腕走进了内间。
久晴天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于是两人手指在那面墙上摸来摸去,明显想找机关在哪里。
忽然,久晴天侧首看司徒殊木,笑得有些诡异,“司徒,你猜猜,里面的客人是谁。”
司徒殊木挑挑眉,“这么说你知道是谁?”
久晴天摸了摸下巴,笑眯眯道:“大概猜得到,把握嘛,九成九。”
这话就是表明肯定猜的是对的了,司徒殊木眼眸半眯,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刚才那女子提到他一定要西宁王的脑袋,而且还提到他得了‘病’,我猜,这位客人与玉城有点关系。”
久晴天笑意更深,“就这些?”
对于久晴天的调侃,司徒殊木不以为意,目光变得玩味起来,“前段时间西宁军营遇到了黑衣人的偷袭,你当时给我提醒是覆齐军。想必其中有关联吧。”
久晴天闻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只是道:“那此人是谁?”
司徒殊木笑笑,敲了敲石门,听到沉闷地回响声,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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