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晴天转眸看他,解弗十分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见此久晴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知道你是想说你家公子很厉害。”说到这里,顿了顿,方认真道:“我一直都知道他很厉害,他会是一个明主。”
解弗到底不善言辞,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有些语塞。他皱着眉头看着久晴天,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久晴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回去了,麻烦你向他转告一声吧。”
司徒殊木刚入言城,便被请进了太守府。无论是玉城城建,还是西宁军的军务,都需要他处理。他走不开,而久晴天也不觉得有什么必要为了告辞而特意打扰。说完,不理会解弗的欲言又止,她吹了声口哨,一批火红的骏马便嘶鸣一声,飞奔了过来。
久晴天飞身上马,她一身淡紫广袖长裙,落于马上亦是身轻飘逸,眼眸如星,唇边一抹微笑,随意懒散。
解弗眼见她扬鞭策马而去,马踏长街,甚是恣意。愣了良久方反应过来,立刻赶往太守府。
他进太守府书房时,司徒殊木他们散会不久,正独自一人坐在椅上捏着眉心。玉冠束着的鸦发泻了满肩满背,那如玉面容却显出几分疲惫。
见解弗进来,他目光微微一黯,已然明白。淡淡道:“派一队暗卫护送她。”
解弗下意识应了声是,却又忽然抬头道:“公子,小姐本来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司徒殊木半晌没有开口,就在解弗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方听到一声悠长叹息,“她再厉害,我也担心她。”
即使她武功卓绝,身负医毒二术,他也担心,怕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负了。虽然在她眼里,欺负她的人是他自己。
满室沉寂,一只白色鸽子扑了几下翅膀,落在书房的窗台上。解弗认出是他们用来联络的信鸽,便立刻上前将信笺拿了下来,递给司徒殊木。
司徒殊木展开看了看,嘴角轻轻一挑,语气却冷了几分,如凛冽寒冬一般,“帝都已经布好局了,我们也准备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