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世子还是不去凑热闹了。当然,陛下有命,臣子自当服其劳,我这就领兵去帝都护驾。”
乔聪脸色一变,领着这么多西宁军去帝都,怎么可能是护驾呢?篡位还差不多!他已经维持不住笑意,眼眸一冷,咬牙道:“世子是要造反吗?”
林洺丝毫不以为杵,眼皮子都没撩一下,“怎么能说是造反呢,本世子是去保护陛下的。”
乔聪怒气上涌,人也不由站了起来。这时,帅帐里忽然锵地一声,站在林洺旁边的一个将军陡然兵刃出鞘,寒光烁烁正照在乔聪脸上。
一介从未见识过战场的文臣,被这杀气一冲,心里的畏惧也将怒气冲散了,腿一软,便又跌坐回椅子上。
林洺淡淡指责道:“若禹,还不快将刀收起来,吓着了乔大人可怎么办呐。”
云若禹鄙视的望了乔聪一眼,嘴上却是对林洺告罪,“属下无礼。”然后又将刀还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