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司徒殊木方淡淡问道:“你对曼吟郡主很了解?”
“奴婢……只是跟在郡主身边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才有此猜测。”阿瑾说话有些抖,但还是坚持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曼吟郡主确是单纯善良之人。”
司徒殊木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阿瑾的说法,随意道:“既然如此,那就派一队人马护送她回文渊伯府吧。”
是‘回’?阿瑾有些愣神,呐呐重复道:“回?公子的意思是……”
“后宫乃嫔妃居住之所,她总是住着也的确不方便,有损闺誉。便让她回文渊伯府吧,保护好她,若再出意外,你们也不必再来见我了。”司徒殊木的眼风扫向阿瑾,让阿瑾浑身一凛,恭谨应了句是。
应了话之后,阿瑾在起来的时候抬头看了眼久晴天,没成想正好与久晴天目光相撞,那清凌凌的目光如天山之雪一般澄澈透亮,隐含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相对的那一刹那,阿瑾有种自己已经被看穿了的感觉。
久晴天也的确是在眸中程度上理解了阿瑾那眼神的意思,那就是,既然久居后宫影响林曼吟闺誉,那自己住在皇宫就不怕影响闺誉吗?
她悄然垂了眼眸,唇角的笑意掠过一丝冷,她向来不主动得罪别人,却也不喜欢被别人冒犯。阿瑾明明是司徒殊木的人,却在和林曼吟相处后完全偏向了那一方。这个曼吟郡主真的是胆怯软绵、善良纯洁的小白兔吗?
阿瑾还未退出正殿,解弗便和她擦身而过,步履匆匆,眉头紧锁,显然是遇上了难题。
“公子,西宁王府惨遭屠戮,老王也和王妃皆死于非命。”
“什么?”司徒殊木拍案而起,眼眸微眯,明显十分不悦。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解弗接着道:“根据幸存者的供词,指使攻击西宁王府,并毒杀西宁王和王妃之人,乃藏书阁,雾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