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微讶之下便回道:“若是往上寻源,墨家先祖也曾是沙场勇将,墨家的公爵之位就是世袭下来的。但是墨家这几代中并无军功出众之人,公爵之位亦名存实亡,只有例常封赏了。墨家上任家主十分有商才,二十年便将家族财富增加了五倍之多。”
见雾静将其中关系说得清清楚楚,柳风余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道:“姑娘说的不错,但是有一点姑娘可能不知,传说墨家乃墨门子弟,这任家主墨缘柯更是将墨门残留的机关术残编断简解读了出来。摄政王为南平攻城之事,才特地请了墨缘柯来帝都,只是不知道为何,墨小姐也跟着来了。”
柳风余最后的话带着一丝调侃味道,很显然,他十分清楚墨荨为何会来。
不只是他,在场的人都知道。
还能为什么呢?自然是为了献美咯。
久晴天悠然一笑,“当年鲁班和墨门遗留下来的机关术,到如今居然被她用作了入主中宫的筹码,要是先贤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久晴天是看不起人在感情之事上玩手段的,更看不起威胁利诱。
“走吧,先进宫。”久晴天淡淡道。
司徒殊木尚在帝都外领兵对付南平军时不时的攻打,自然不在宫中。
而留在宫中等着迎接久晴天的人是元清,当他看到久晴天时,立马便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冲上前道:“晴小姐,大事不好了!”
好久没见到元清这个活宝,还真有点不习惯……
久晴天嘴角一抽,“什么事不好了?”
“你不在帝都这段时间,又横空出现了两个情敌啊!”元清煞有介事的道,说完自己还重重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和您抢公子的那种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