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一人提起。
当散去朝臣,司徒殊木便脚步轻快的去了久晴天居住的寝殿。
一见久晴天,司徒殊木便撑不住笑了。久晴天白了他一眼,便不理会他转过了头去。
司徒殊木却又走到她身前,抬起她的下颌,紧紧盯视着她,笑问道:“我是你心上人?”
久晴天斜睨着他,依旧不说话。
只是司徒殊木蓦然将她拥入怀中,满足的叹息一声,在她耳畔低声道:“丫头,我真高兴。”
久晴天自然清楚他高兴什么,这是第一次,她不再千方百计在人前营造与他毫无瓜葛的假象,也不避让的迎上了所有人的目光,给他回应。
哪怕两人早就心意相通,但是她此番如此狂妄的宣示主权,却真真让他开心。
在他怀中,久晴天闷声开口道:“墨荨入帝都后便纡尊降贵于市井搭棚施粥,听说在百姓口中口碑不错。这般明显的造势之法,你也听之任之?”
施恩给百姓,当然是为了营造贤良淑德的名声,也好为入主摄政王府造势。她也的确做到了,墨家这个亲和善良的小姐在众人心中形象都是很不错的。
可惜……她碰上的对手是久晴天。
久晴天目中闪过一抹光芒,她都已经不顾逍遥来了帝都,站在了司徒殊木身边,又如何会允许旁人染指呢?
司徒殊木含笑摇头,“市恩罢了,有何了不起。倒是你今日,才真是让我惊讶。”
久晴天推开他一些,璀璨的眸子正好看进他的眸中,抿唇一笑,“昭明殿你都敢带我去了,我如今又怎会退缩呢。”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人已经处处用心,向众人表示了他的在意,她既已愿随心而行和他并肩,又怎么会退缩不前,任他一人挡风挡雨呢?
司徒殊木轻笑一声,戏谑道:“虽然如此说我很高兴,但是那机关术……你有?”
久晴天无所谓的耸耸肩,“当然没有,我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