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竟十分明显。
当然,滴血验亲才是真正能说明事实的。
卿夫人却不担心,她为此事也做了准备,在她看来,这血,不融也得融!
久晴天瞟她一眼,嗤笑一声,眼底的不屑不言而喻,竟懒得再与她啰嗦。直接向后伸了伸手,接过新罗递上的一把匕首。又示意人拿了只装满清水的瓷碗来。
径直划开手指,将一滴血滴了进去。
然后,便将这瓷碗递给了卿夫人,姿态大方从容。
卿夫人亦大方接过,却不急着将血滴入其中,而是转眸问道:“不知这水可有人验过,碗又可有人验过?”
“此乃本官准备,卿夫人若是不信,可以一验。”一个长相十分刻板的官员走了出来,带着几分自傲,却坦荡的说道。
这个男子是大齐史官,向来以忠直著称。这滴血验亲的东西居然是史官准备的,帝都百姓一下便相信了此事绝不可能有猫腻。
试问一个仗笔直言从不向王权的低头的史官,又怎么会在这种东西上做手脚呢?
匀王等公卿都站在护卫云集的地方,听到东西皆由史官准备,也都放下了心。但是他望着那一滴血,面上闪过一丝挣扎,虽然他不喜欢司徒殊木将久晴天看得那么重,但是不可否认,久晴天是聪慧之人,她若有心,可以帮助司徒殊木成就一个大好江山。若是滴血验亲出来,她真是东阳郡主,难道他们要将一个满腹才华的女子推到东阳那一边吗?
他嘴唇翁动,本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晚了。
站在人群中央的久晴天自然不知道匀王内心的挣扎,她只是静静看着卿夫人,眼神不怨不怒,等待着她的动作。
卿夫人在短暂沉默后挥手让下属将玉匣子捧出来,那如玉的盒子里一片嫣红,正是血液。用玉器储藏血液,千里迢迢送来帝都和她滴血验亲,久晴天忽然觉得此刻的场景十分荒唐。
段谨溪已经捉襟见肘到如此地步,非要将她明面上拉到东阳阵营吗?
见东阳的人已经将血拿出,喧嚣声不知不觉便停止了,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几人。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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