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陷入了沉默,但是两人各有所思,倒不觉得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顾泉霄的声音如从天外传来,隐约缥缈,“阿久,如果我告诉你,当初递的那份婚书是真心的,我愿以正妻之位,主母之尊迎娶你,并且,永不纳妾!你会同……不,考虑吗?”
原本还在沉思的久晴天吓了一跳,猛然抬头看向顾泉霄,只见那狭长的桃花眼里居然满是柔情和真诚,正殷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回答,似乎她若是说不,他便如置地狱。
久晴天惊疑不定,良久方呐呐道:“二哥……就算不想告诉我老大身处何方,也不需要用这等方法戏弄我吧。”
顾泉霄定定的看着她,忽而哈哈一笑,眼里的柔情也瞬间被淹没,似乎本就不存在一般,继而戏谑的看着她,“唉,阿久还是那般聪慧。”
久晴天不知不觉间松了口气,但是脸上却显出一抹愠怒,“我当然聪慧,哪像你,居然蠢得和东阳合作,简直就是与虎谋皮。”
“那我该和谁合作呢,与摄政王吗?”顾泉霄斜斜挑她一眼,那慵懒姿态带着几分笑意,恍若又让久晴天看到了在医行一起行医的边二哥。他浅笑摇头,带着一分决然和骄傲,“我南平顾家不会和君家合作的!”
久晴天此番来见顾泉霄,本就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的,内心深处,她的确是希望顾泉霄能够转而和司徒殊木合作的。因为顾泉霄不是别人,她不希望他死。
而顾泉霄仍然在望着她,眼波一闪,那目中万千思绪便都化为了慵懒一笑,“而我,永远都不会和司徒殊木合作。”
久晴天亦深深看着他,“我原以为,你不远千里来帝都见我,是因为南平王危在旦夕!”
“不,阿久,死亡对我顾家而言,意味着解脱。”顾泉霄扬起嘴角,带着一丝讽刺,“当初太祖皇帝造下的杀孽,却让我顾氏一族受了血蛊,我顾家每一代子孙,即使有赖家人的帮助,延长了寿命,但是每逢月圆之夜,那种生不如死,无人可以感受。而不愿意让赖家人帮助的人,都没有活过三十岁。所以我南平顾家每一代都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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