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便没带多少人进来,但是此刻便现出了他们的劣势,因为这里是顾邺的军帐,周围也都是南平军,久晴天带来的这些暗卫根本就没法安全将久晴天从顾邺手下救出来。
所以染墨最后也只能收了兵刃,以示诚意,并冷声问道:“顾王爷,你想要什么?”
在顾邺心中,他要的当然是久晴天全身的血。但是此刻只是静静道:“告诉蒙英,叫他的禁军放弃包围,同时退离我南平军驻地,并在今夜之前,必须退出建城范围。”
“这不可能,蒙英乃帝都官员,怎么可能会听我们这些江湖人的话。”染墨剑眉紧皱,冷冷道。
“噢?原来以久姑娘在摄政王心中的地位,也不能迫使蒙英退兵吗?”顾邺反而悠悠一笑,将匕首逼得更近,众人都可以看到久晴天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痕。
这是威胁,但是却足够让对手胆寒!
“你住手!”染墨立刻道,却不敢再对顾邺说一句狠话。对他们而言,久晴天这个尊主才是最重要的,江山帝位都不如久晴天。他正准备退出去和蒙英商量退兵,还想好了蒙英若是不肯,便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他退兵。
就在他脚微微一动时,一直受控于顾邺的久晴天却似终于看够了戏一般开口了,声音清冷,却带着独特的韵律,“染墨,站住!”
听到她开口,顾邺也紧张了一下,于是手中匕首又紧了一些。
丝丝血迹流下,灼红了染墨和宵寒的眼睛。不过久晴天的声音却只更清冷了几分,“顾王爷,你可得小心点,要是我血流光了,那你顾家的血蛊可就没法解了。”
果然,这话一出,顾邺的手便松了松。
“还有啊,一个人全身的血液才可以破血蛊,也不知道是否足够破两个人的血蛊呢。”久晴天继而悠悠道,“毕竟顾家就算只算嫡脉,也有顾王爷和顾世子两人啊,是不是?”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一旁的苗雅,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