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铁血杀伐之气。而那黑甲之前,静立着一个男子,白玉冠,缓带轻袍,如闲庭信步一般,手挽大弓,眉梢温润却隐带寒芒。
顾邺一震,目中满是不可置信,喃喃道:“摄政王!”
久晴天也一愣,原来她刚刚骂为混蛋的人是司徒,那刚才在一旁偷笑的肯定是龙魂骑那些首领和司徒的暗卫了。
万军瞩目中,司徒殊木却没有理会顾邺,而是眼眸微挑,在久晴天脸上打了个转,品评道:“幸好你的脸没有毁,不然本王可就惨了啊。”
这话含笑说出,在旁人听来怕是极温存的,许多人都在想,都说摄政王看重久姑娘,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而在久晴天听来,司徒殊木这话简直是欠扁。
但是久晴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司徒殊木便又将目光转向了顾邺,看到他手中的匕首放在久晴天颈间时目光一冷,淡淡笑道:“南平王,久违了。”
这里是南平驻地,蒙英的禁军是围在外面的,可是此刻,满目皆是黑甲,那杀伐气势让顾邺一望便知,这是帝都最让人胆寒的龙魂骑,难怪他敢亲自前来了。
南平王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对策,而司徒殊木将手向一旁一伸,立刻便有人恭敬的拿开他手中的弓箭。司徒殊木整了整袖子,慢条斯理道:“南平王,麻烦你放开我王妃,本王并不喜欢别人用匕首对着她。”
久晴天再次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她很想说她还不是他的王妃。可是自从滴血验亲之后,司徒殊木便十分喜欢这种宣誓主权的幼稚做法。
顾邺也终于想好了,但是他也不是吓大的,听了司徒殊木的话后,反而将匕首逼得更紧了些,眼眸森寒,道:“摄政王,请你的人退开,不然你的王妃也将性命不保。”
司徒殊木当真看了眼龙魂骑和南平军的距离,似乎还比量了一下,才道:“我的人离南平王你远着呢。”
在南平王的情报里,当真没有说过摄政王的性格是这样子的,一直以来,都是以计谋百出、深不可测的形象示人的摄政王今天居然和他逗起了闷子。顾邺被人围了本就紧张,何况双方从帝都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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