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宫里还有人敢对小姐不敬了。
久晴天迟迟未回寝殿,直到曲竹风派人来回,司徒殊木才知道她在望仙台喝多了酒,非要在那晒月亮,不肯回宫。
当司徒殊木赶到望仙台时,正好见曲竹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然后下巴朝久晴天点了点,示意主上您自个儿处理吧。然后便果断一躬身退场了。
司徒殊木的衣衫和石桌轻轻摩擦,有些许簌簌声音传出,他伸手扶起桌上已经空了的酒壶,又抢过久晴天依旧扣在手中的玉杯。
然后缓缓在久晴天对面坐下,看她趴在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眉头依旧皱着。
司徒殊木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件外袍披在久晴天身上,然后抬目看向空中的那一轮冰月。
时间一点点流逝,而久晴天依旧没有醒,从华灯初上到月上中天,直到解弗几番在望仙台张望,元清也担忧的来看了好几次,久晴天才迷茫的揉了揉与眼睛,抬手活动了一下被压着太久的手臂。
抬眼便看到坐在对面的司徒殊木,她也不奇怪,“你来了。”
“我早就来了。”司徒殊木抬手扶住她身上披着的外袍,不让衣服掉落,眼眸在久晴天脸上逡巡,可是那张宜嗔宜喜的脸上没有一派平静,没有丝毫可让他窥探。
“晴天,今日我收到密报,三日之内,东阳必败。”
“噢?恭喜你。”久晴天静了一下,才绽开一抹微笑,那笑意如深潭幽兰般,语气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她的真心真意。
“只待东阳战败,四方诸王便都要回帝都了,这天下又都姓君了。匀皇叔已经在准备我的登基事宜,只待献帝逊位。尚服局已经制好了新皇的礼服。”司徒殊木慢慢说着,似乎想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久晴天,想让她分享他的成就还有他的未来。
久晴天点点头,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也只能干巴巴重复道:“恭喜你。”
司徒殊木只是紧紧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万里江山都将在我脚下,满殿百官、四方诸王,迟早俯首称臣。可是我为何感觉,你反而离我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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