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正从一片距擂台较远的小竹林飞来,以致所有人对她无需借助任何外力便可直达擂台的轻功惊赞不已。
飘逸的白纱似碧波粼动,胜雪的白衣清绝的气息恍如上仙,踏风而来的衣裙间踩出一双可在阳光下闪烁银芒的白靴,女子缥缈难见真相,又如一阵香雾,弥漫笼罩而下。
而最终的效果便是,所有将赛观赛的人无不是瞪大了眼珠子投去赞叹惊奇讶异猜忌畏惧等等等目光去望这位戴了帏帽的神秘女子。而倘若没有及腰的白纱,相信所有人会觉得观赛的视景将更加的舒适和谐。
白泷不懂客套,她也不唠废话,所以当她直接挑起一根长约三尺新鲜的竹枝,指向太岳传人,底下霎时一片寂然。但不过须臾,便听一阵排山倒海的讥笑与辱骂,更有怒者甚至想上台将这无知的装神秘的欠揍的女子拖下台,来一场狠毒的群殴。
然而,擂台南侧,现今的武林盟主与几位当世之尊对此事毅然缄默,敛了神拧了眉,对那位神秘的白衣不知该呈什么态度。
白泷似根本未闻底下恶劣的谩骂,始终挑着一根竹枝,闲适的与男子安静相对……
据当时一些凑热闹的百姓回忆,他们那会儿对此景感到莫大的诧异与好奇。这二人中间隔了层白纱,也不知瞎瞧些什么,对了多久的眼儿了也没见撞出个情花来,难道还玩心有灵犀不成?
“请!”
众目亢奋或震怒下,太岳传人笑着与对面的女子,执剑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