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想,其实她从未死去,从未离开,她一直都在,只是现在才算回来。
那只隼,就是那只隼,他还记得,顶上有一截灰黑的毛发。是她最爱的养宠,宠到偶尔甚至忘记了他的存在,那是他曾为此而吃醋大怒了三日的白隼。
“芙葵!!!———”
正十分不解底下为何围满了卫兵的白泷,适时听见了皇帝的呼唤,而那人确实正朝她的方向跑来,不过那人口中所喊的人名,喊的是谁?
“白泷!白泷!!”又一道声音,像要撕裂了风拼命传来。
白泷回神,迅速跃下,只一会儿便立在太子面前。
“白泷,白泷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年昱霄喘着气,急忙扯着她的袖子不肯松开。
白泷揉着他的脑袋,想了又想不知该说什么。猛然间,她抬起忽然降了温度的面孔,冷厉的凝视前方站定的一群陌生人。而那些人,一个不落的,对她不曾逗留的目光,竟悚的差点窒了气息。只见个个苍白着脸,难以克制的颤了又颤顿时发寒的躯体。其间,一股带着威胁的煞气当头笼罩,将某些有意发难的念头,登时杀个片甲不留。
“……白泷”
白泷看太子眼露伤情,她看似平静的抱着他,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最终,在嘈言嘈语的烦扰下,白泷郑重又仔细地摘下颈上戴了多年的红绳,将一枚饰物挂在太子的颈上。细心望去,可见绳端坠下的乃是一枚铜钱大小的绣囊!许是因为已佩戴多年,绣囊有些褶旧。
这边,二人未见皇帝的眼中渐渐露出某种称之为惊骇的情绪。太子只是讶异,他珍惜的摸着那枚尚有女子体温的香囊,忘记了眼中尚在滚动的泪花。
白泷深深的凝望,似要将太子的模样铭记于心,看似无情的眼中却透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怅然。摩挲着饰物,似也要将绣囊表面的图纹浸入脑海,载入并不完全的记忆中。“听无刃说,这是白泷的娘亲……留给白泷唯一的遗物,保平安。我……苏醒的时候,身上只戴了这么一件饰物,虽然看着不值钱,但你必须好好保管,等白泷回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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