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异的胎记还是九年前,她能下床自主沐浴,无意中发现的。
“就是块月牙,颜色极淡,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一直沉默的皇帝忽然出声。
白泷惊奇,这男人如何知道?
她暗暗思忖,觉得这事情发展的实在迅速,可信度也不知能有几分。
无刃说过,陌生人的话都不能信,所以……
“哦,这样……那我走了”
“去哪?”
“芙儿!”
“当然是回去吃饭了”
“……夜太深了,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明日再回吧。再说母后才见了你,话都还未来得及说上几句”听了那理由,皇帝陛下差点气结。
白泷迷茫地瞧了瞧仍在啜泣的老太太,意外内心深处对此人竟有莫大的愧疚,可这愧疚从何而来又叫她非常纠结抓狂。
白泷摇头“我是白泷,不是倪芙葵”
绕开也曾习武的皇帝,转身已冲入夜空隐于幕下。
当她回到住处,却好似依然能从风中听见,那座皇城里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