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的嘴角发现,太子在笑,且又正计划着什么坏事。白泷觉得,太子更适合接受“奸商”二字。
望着离去的三名女子,宇文元丰深邃的眼眸渐渐加深。他经历过无数次被“赶”回宫去的情况,但今日这情况还是头一回,实在蹊跷。平日来此,只要多坐一会儿,那千金必定会派丫鬟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理由催他回去,惟恐他有瘟疫将祸害到尚书府。往日,莫说留他用饭,别再又突然发生用茶泼他说是不小心摔的,让猫扑他说是怕老鼠,放狗追他说是狗在追猫的事件。这些那些,只要都别再发生他就已谢天谢地哦米豆腐了。
照那千金的态度,莫非真如他所想,其实是个……
这千金虽也漂亮挺美,但终究不及白泷。难道这就造成了千金的心理开始扭曲,从而喜欢上比她更漂亮的女子?
“根据”从何而来?这看,如今京城一些达官贵人暗地里不正流行圈养那些脔宠么?既然男子与男子都行,那么女子与女子……
猛地,宇文元丰打了个激烈的寒颤,摸摸满是疙瘩的双臂,转而赶紧捧起热茶灌下。
暂不提太子殿下的脑袋里为何会有这么些东西,白泷白姑娘的经历却着实的叫人震惊。
白泷也觉得她该感到惊讶。
她,面无表情的望着眼下的人……
适才,三人进了千金的闺房。
于是,关紧了房门摘去了面纱,突然扑通一跪双手抱拳的女子,闪烁着无比真诚的目光,泪眼朦胧的望着她。
“师父!徒儿终于等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