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算怎么处置这家伙?”
“谭所长,您问得可真有水平,我们无非是想教育教育他,您就放心吧。”
谭所长伸头一张,看到车后座搁着一把沾满血迹的电锯,心中涌起一个不怎么好的念头。
星期天晚上,二号体育馆挤满了人。
看台上悬挂几条横幅标语,上写“跆拳道社社长甘牧野vs社会学系狂徒陈华遥拳王争霸赛”,还有一条写“拳打无知小丑,脚踢无耻败类”。
多达十六道的高功率照灯将体育场馆照得纤毫毕现。大型通风机发疯似的运转。
跆拳道社号称一千多,实际上一百多号成员全都穿戴整齐的白色道服,亲临现场,十多个穿着暴露的拉拉队员坐在边上,胸襟上绣有跆拳道加油的字样。
中文系、物理系、化学系、土木工程系、机械工程系、计算机系、社会学系的学生在接近两千个座位上座无虚席。摄影爱好者社团的成员早早在场所四周架上七八部摄像机,学校象大新闻周刊、象大早报以及象大电视台的记者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