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得懂。
“进寺便需拜佛?这是哪的规矩?昔日长安桥上我曾听一位高人讲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只要心中有佛,又何须处处拜佛?”
若是吴梁知道鸠摩智将自己剽窃而来的这句名言用在这里,不知道是何感想。
“这是我大相国寺的规矩,你既然来了,就得守规矩。”老僧轻飘飘跑出一句话,天地灵气骤然一紧,就像是一群温顺的绵羊被狼群驱赶,倏忽之间变得狂暴起来。
在这狂暴的天地灵气之下,高高坐在撵架之上的鸠摩智,飘然落地。
这第一回合,他算是败了。
鸠摩智沉默片刻,和老僧并肩,缓缓走进大雄宝殿。
众人跟着进入。
此时的大雄宝殿之中,算的上是香火旺盛了。
到处都是弥漫着焚香的气息,吴梁那尊金身,在这香火的熏陶下,更是显得宝相尊严。
“大相国寺,好大的规矩!”鸠摩智冷笑一声,放声道。“佛也是人,我也是人,如此说来,我就是佛,自然不用拜佛。”
不动声色间,鸠摩智发动了第二波攻势。
老僧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你既然是佛,又为何要辩佛。如此说来,你不是佛。既不是佛,便需要拜佛!”
“拜佛!”众僧齐齐喝道,声音响彻大雄宝殿。
这位老僧,算的上是大相国寺中硕果仅存的几位前辈了。论起辈分来,就算是方丈都要尊称他一声师叔。
因为这位吐蕃国师实在是凶名太盛,为了保险起见,才将他老人家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