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忘记这点轻微的痛。
伸出手,用仅有肚兜的袖子擦干净脸上的尿液,是,那并非干净的水,而是尿。
“现在,醒了吗?”
女史嫌恶的躲开,两片厚嘴唇下的黄牙全部裂开,油光发亮的发髻因为大笑而不停的抖动直到落下几缕头发,被她白的发腻的手指别起来,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