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低头问云翳。
“至少百二十天。”云翳略作计算:“姑娘本就有体弱虚寒之症,后来数次受伤,虽用过许多名贵的药,却毕竟没有太医指导,多数是浪费了好东西。如今若要调整过来,需要经过三个阶段。四十天一次,恰好是季节变换的时刻,先治伤,再治病,最后调养。最乐观的,百天可痊愈。”
龙瑾兰点了下头,却是示意夏言进来。珠帘带着幻影的光折射过来一片凌乱,夜明珠的光透射在夏言带进来的内监的盘子里。
红漆黑字的牌子列在银色的托盘内,云翳瞟着上面的字,立刻红了脸,别开却恰巧看到子冉微微睁开的,茫然的双眼。
龙瑾兰伸了手,夏言注目着,却见他迟迟不动,抬眼望过去,却是他正朝着他笑。
“朕似乎许久没有去看皇贵妃了。”
他笑意深沉的令夏言心慌,慌忙垂首跪下了:“奴才不敢。”
龙瑾兰收了手背到身后笑道:“有什么不敢的。”便对着那翻牌的内监道:“此后两三日都不必翻了。另吩咐承乾宫准备着,朕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