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容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笑自己,凌菲轻轻的说了一句:“雨馨,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把爱情和事业分的那么开么?即使我能,我爸也不能。”这种语气让凌菲瞬间感觉到恶寒,自己就好像那种苦命的女主角一样,在车里诉说着自己的悲惨命运。这不是她,不是凌菲。
“韩雨馨,我警告你,下次如果还这么做的话。我会彻底从你的生活里退出,然后把你身上一切我给你的东西都拿走,让你痛哭涕零。”凌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雨馨知道她原谅自己了,所以猖狂的把凌菲刚才打开的车窗关上了,说:“那么你应该把我的血放干净,因为上回我住院的时候是你给我输的血。”
看着韩雨馨得意的眼神,凌菲有一种让司机靠边停下,然后把韩雨馨扔下去的冲动。不过在凌菲看到现在是在高峰期的道路上的时候,她否定了这个念头,新交规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现在把韩雨馨赶下去,自己就面临着要重新换一个司机的危险,这不合算。
韩雨馨小人得志的看着凌菲,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瓜子开始磕着。凌菲正在想着要不要冒着换个司机的危险去把身边的这个女人推下车的时候,韩雨馨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韩雨馨脸像冻住了一样冲司机喊着,“回刚才的那家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