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的凌菲和韩雨馨坐在金源的鞋店里，两个人装作轮番试鞋的样子以求得休息一会。金源从负一楼的超级市场开始，到最顶层的电影厅，全部都挤满了人。刚才凌菲实在拗不过韩雨馨要去买糖果和零食的要求，陪她去超级市场，等从像是游行一般的付款台离开时。凌菲的妆容都有些凌乱了，脸上都是疲惫的色彩，身上的套装也因为几个大妈的拉扯起了褶皱。韩雨馨就更加狼狈了，因为跟一个小孩儿抢酸奶，不惜形象。
进去的时候是两个神采奕奕，眼神中充满了对美食向往的女人。出来的时候就像经过了春运的洗礼，而且是站在火车上十几个小时的那种。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凌菲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是乌泱泱人群的超市。惊魂未定的问韩雨馨：“你快看看发票，今天是不是不花钱？”
“菲菲，只是过年，去年你经历过的其实。”韩雨馨停下整理了缠绕在自己手上的塑料袋，手已经勒出了红印。凌菲看到她这样，拿出电话叫来了司机，让他把东西都拿到了车上，轻松下来的凌菲和韩雨馨一人拿着一杯冰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凌菲阴森的看着韩雨馨：“我记得我去年陪你来买完年货之后，我说过，不要再让我进到地下一层的超市。现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忘了，我忘了。”韩雨馨打了个冷颤，看着凌菲，撒娇的控制住她的两只手。把头靠到凌菲的肩膀上，对于韩雨馨来说，从高中时候开始，凌菲就是她的一个保护，让她有什么事情都不担心。因为凌菲会像一个铁人一样站在她的身边。韩雨馨想到这儿，抬头看着凌菲说了一句大街小巷都在传的广告语。“菲菲，这一年有你真好。”说完抬头亲了凌菲的脸颊一下。
不仅是凌菲的身体一僵，周围那些十多岁的花季小少年看到这一幕，全部都倒吸了两口气，胸腔明显的起伏，让韩雨馨意识到刚才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凌菲伸出两个手指把韩雨馨从她的身上推了起来，然后用审视的角度看着韩雨馨说：“你对我有别的想法吗？”
韩雨馨翻了个白眼从椅子上起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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